外公是一名老党员,具体有多老我也不知道,但是妈妈说在她还不太懂事时,外公就拿着一个红色的小本子教他学党章了,妈妈还说,其实外公没有文化,他教她学党章是因为外公已经把党章都背下来了。有一次外公单位要进行学习党章的考试,领导说没有文化的可以口述,不用笔答,但倔强的外公愣是把妈妈从学校叫来,他口述妈妈替他笔答,因为他觉得只有留下的东西才是真实的,妈妈和外公的默契配合取得了好成绩,外公也因此得到了一个“老倔头”的绰号。
我的外公是50年代从大庆萨尔图来到农场的,当时外公对农场的认识是模糊的,但为了响应开垦北大荒号召,他还是不顾外婆的阻拦,毅然的来到了农场,因为那时的外公已经是一名中国共产党党员了,他要以党员的标准要求自己,起到党员的模范带头作用,外公当时来到的是五师48团七连,也就是后来的尖山农场17队。由于当时连队的条件很艰苦,也很简陋,所以农田耕作还是要靠牲畜,也就是牛和马,当时外公就是在畜牧排工作,他的工作地点就是牛马聚集的地方,当时叫“马号”,外公工作很认真,也很能吃苦,用今天的话说,外公很敬业,那时由于牛棚和马棚都很简陋,所以经常有牲畜丢失的现象发生。
为了寻找丢失的牲畜,外公从不分冬夏,白天,黑天,直到找到为止。那时的北大荒,由于人烟稀少,格外的寒冷,所以每年的冬天外公都会因为寻找丢失的牲畜,把手脚冻坏,后来手留下了后遗症。也就是说我外公的手和正常人的手是不一样的,他的手指是伸不开的。后来外公当了排长,他就更忙了,因为“马号”里的事儿他都要管,不管是马车牛车出去干什么活,还是牲畜的防疫、配种,哪怕是哪匹马的蹄子该打掌了,外公都要处处操心。
60年代后,随着大批知青下乡来到了连队,外公被调到了当时的田间排,仍是当排长,让他带领刚到农场的知青干农活,这可苦了外公,因为这些知青都是刚出校门的孩子,别说干农活了,就是连最起码的工作时间都不遵守,迟到早退泡病号,这可急坏了外公,可是对待他们又不能打,不能骂,因为这些知青在他们的父母身边还都是孩子,尽管知道他们撒谎泡病号,外公也从不揭穿他们,还把家里平时不舍得吃的鸡蛋和面条拿去给他们做病号饭,鼓励他们要坚强,务实,他用真心和真情去打动他们。后来这些返程的知青回访北大荒时,还特意来到17连看望外公。他们说是北大荒锻炼了他们,更是外公的言传身教,让他们学会了怎样做人。由于外公吃苦耐劳,认真负责,成绩突出,被评为优秀党员、劳动模范,并荣幸的参加了由当时农场副场长孙二平同志带队的劳动模范进京观摩团。由于年龄的关系,85年外公退休了,后来他就搬到了场部,但他始终都不忘自己是一名党员,所以到交党费的时日子,他就会让舅舅用车拉着他去连队把党费交了,用他的话说就是退休了也不能退党。外公是2004年去世的,他得的是食道癌,我们在整理他遗物时,在他经常带着的一个小铁盒子里发现发现了他的身份证和那本保存了多年的红色的党章。可见,他把党章看的多么重要,多么珍贵,更看出了一个老党员对党的忠诚和信仰。
如今的我工作在基层,时时为百姓服务,我都要以外公这名老党员为榜样,时刻用党章要求和约束自己,用党章去激励自己,努力成为一名优秀的共产党员。
责任编辑:张勤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