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 年 4 月 16 号,一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我来到了北京市朝阳区甜水园北里 13 号楼 307 室,这里就是《中国火炬》杂志社的办公地。一个年近七旬的胖胖的老头接待了我,他操着浓重的唐山口音,在询问了我的基本情况后,又热情地给我介绍了杂志社的情况,并讲了杂志创办的由来。他戴着一顶黑色的棒球帽,看上去是一个慈祥的老头。创办初期,6个老头老太,拿着浆糊,剪刀,信封,给各地关工委的老同志们写信,糊信封,打电话,开始了艰难的创业。
就这样,《中国火炬》走出了最艰难的初创期,到2003 年的时候,已经出刊100 期杂志,订阅量大幅增长,杂志社也有了自己的办公地,有了相对稳定的办刊队伍。说起这些往事,老头滔滔不绝,我也听得津津有味。
这个慈祥和蔼的老头名叫王立文,是中国关工委的副秘书长,也是《中国火炬》杂志社的副社长兼总编辑、法人代表。在杂志社,老同志们都亲切地叫他“立文”,或是“立文同志”。而且大家彼此之间也都以名字称呼,听起来很是亲切,像是一家人,比如国伟呀、清选呀、文昌呀、永生呀等等。
立文曾是中宣部《党建》杂志社的副社长,退休后热心地参加了关心下一代的工作。当时中国关工委刚成立不久,社会上对这个新组织还很陌生,各地关工委之间的联系还缺少沟通的渠道,老同志们的工作情况和经验也很难交流,迫切需要建立一个沟通交流的平台。因此,中国关工委领导决定创办一份杂志。王立文同志义不容辞地承担起了创办杂志的具体工作。烦琐的手续审批、招兵买马、主题策划等等,一系列复杂而繁忙的工作,硬是被这老头一一搞定。他是一个学识渊博的老头,一个精力充沛的老头,更是一个勤于躬耕的老头。说起这个胖老头啊,真是让我有多少故事和感慨呀。他几乎每一天,不是在办公室忙碌,就是在跑基层调研采访的路上。只要在北京,每天早早来给大家开门的,就是他。然后呢,他就拿来各地关工委和通讯员寄来的稿件,那时都是手写稿,要通过邮局寄来。每天都是一大摞信件,要一封一封地剪开,一封一封地看过,然后把稿子分给有关的编辑去处理,有时还要批上处理意见,甚至有些重要或者紧急的稿子,他就亲自处理了。只要有空,他就会和各地关工委的老同志们打电话聊聊天,问问好,然后说说最近需要什么稿件,并顺便请他们多帮忙多订杂志。晚上大家下班走了后,检查燃气水开关、关窗锁门的,不是他,就是他的老伴赵文儒。关于这位大姐的故事,我们后面再讲。
这个老头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记忆力相当好。他能够做到,见上一面,就把人家的名字和工作单位记住。下回见面的时候,一下就能准确地叫出人家的名字,让对方感到特别亲切。他还有一个绝招,就是不但能记住人家的名字,还能记住人家的电话号码。有时候杂志社的同志打电话找某个关工委的老同志,找不到电话号码了或是想不起名字了,声音还没落呢,坐在另一间办公室的老头,准会隔空告诉你号码和名字,一点都不错。
这个老头呢,还特别勤俭节约。杂志社的花销都在他手里一支笔过,可是呢,他总是舍不得为自己花钱。到关工委开会,出门办事,七十多岁的老头了,颤颤巍巍地挤公交车,连打个出租车都舍不得。可是呢,他对大家就像个“老家长”一样特别好。逢年过节,总是给大家准备很多的礼物,想尽办法搞好大家的生活。那个时候,我们杂志社真是欢声笑语,气氛特别融洽。
每天午后,是杂志社气氛最为轻松的时刻。要是立文在,杂志社就变成了“党史大讲堂”。要是国伟在,我们聊天的内容就是诗词歌赋中国史,杂志社变成了“国学社”。两个学识渊博见多识广的老头,又开始给我们讲故事了。他们讲起当年那些惊心动魄的政治斗争,讲起上下几千年的中国史,总是讲得绘声绘色,让我们听得如痴如醉。
再来说说咱们的副总编赵国伟,这个满面笑容的老爷子,一开口,那浓浓的唐山腔就带着十足的亲切感,人称“赵老”。他和谁说话,都是和颜悦色,颇有古风。最让人折服的,是他对古文古诗的深厚造诣。楚辞汉赋,唐诗宋词,他都能脱口而出,甚至倒背如流。这本事,任谁听了都得竖起大拇指,打心底里佩服。我们在编稿中要是遇到不认识的字或是不知道的事情,只要“赵老”在,大家才懒得去翻字典打电话呢。现成的“智库”就在身边,为什么不用呢。刚进杂志社时,我有幸拜他为师。那时候,每天中午吃过饭,他都督促我背一首诗或者一首词,第二天还会专门考我。在他的严格要求下,那段时间我背会了不少经典诗词古文。说来惭愧呀,自打赵老师离开杂志社后,再没人督促了,让我把这看家本领给忘了不少。如今时常想起这段令人难忘的时光,真让人怀念。
立文社长的老伴赵文儒,也是最早参与杂志创办的“六老”之一,大伙都亲切地称她为“赵大姐”。她不仅负责杂志的发行工作,还要负责后勤工作,逢年过节,给大家安排好节日礼品,还张罗着大家一起动手包饺子,开联欢会。他们老两口每天总是最早来最晚走,精心照料着这个大家喜欢的“家”,甚至比自己的家还操心。逢年过节大伙一起包饺子背诗词,这成了杂志社的传统,一直延续至今,温暖人心。
年近七旬的老编辑葛清选,是一个非常优雅讲究的老人,衣着总是笔挺笔挺,人也清清瘦瘦,说话幽默风趣。有时候,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大家正在埋头改稿编稿,这老头冷不丁地给你来个冷幽默。起初让人摸不着头脑,一脸惊讶,可稍一琢磨,便会忍不住哈哈大笑。反正老葛在,办公室里就总是热热闹闹。这位优雅的老同志,有一项特别厉害的本事,那就是和各地关工委的通讯员相处得很好,大家在一起称兄道弟,互相帮助,非常融洽。要是谁需要约个稿,或者杂志社要联系个什么开会的地点,找老葛准保安排得妥妥的。所以说,在杂志社,大家都打趣地称他为“老活宝”。
每天中午,大家用完午餐后都要小憩片刻。不一会儿,安静的办公室里,总会准时响起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喂,请问是某某关工委吗?我找一下某某老同志。”这便是我们人物栏目的编辑赵爱民同志,又开启了他例行的漫长的电话采访。在这通电话中,他对人物的事迹核实了又核实,对故事的细节问了又问,可谓百问不烦啊。正因为如此,所以他的《“五老”风采》栏目呢,每期都有五六位老同志关心下一代的事迹登上杂志,他们的故事很真实,人物性格很鲜明,细节特生动,真正把“五老”的风采给展示出来了。
赵爱民老师个头不高,为人却极热情,脾气好得出奇。在日常的接人待物中,他总是笑容满面,是个慈祥又乐观的好老头。对待工作,那真是非常认真,一丝不苟。每期杂志交稿呢,总是准点按时交稿,修改很准确,校对很精心。有一年呢,大概是中国关工委成立 25 周年的那一年吧,关工委树立了一批特别突出的“五老”典型。按照领导的要求,这一期杂志呢,要创新人物报道模式,用很大的篇幅突出报道这些典型。赵老师接受任务后,做了认真准备,并深入到人物所在地采访。回来后,大家精心策划,将这期人物报道分为人物档案、人物花絮和事迹片段等板块 ,在人物报道形式上做了一些新尝试,给读者留下了较深印象。
我们的老会计张广顺,以前是中宣部审计处的处长,退休后来杂志社分管财务。这是一个特别瘦弱的老头,眼窝奇深,眉毛奇长。可是别看这个瘦骨嶙峋的老头,每天骑着一辆二八大杠的飞鸽牌自行车,却是四平八稳,往来穿梭于几公里外的水锥子邮政局,给我们拿回当天的邮件和报纸,再去寄出要寄的一大堆邮包信件。每天如是,往来奔波,非常辛苦。给大家发工资,那时还是现金,一张一张数得清清楚楚,从未出过差错。报销发票啊,预借个差旅费,不管是谁批的条签的字,但凡到了张师傅这里,他可是一丝不苟,极其认真的。所以,张师傅是我们杂志社大家公认的最为敬业的“老劳模”,最为信赖的“老财务”。
按照国家新闻出版署的规定,杂志每年都要进行年检,法人代表的年龄不能超过 75 岁。所以说 2009 年呢,立文社长就退出了杂志社的领导岗位。在此前后退出的,还有好几位我们尊敬的老同志,有副总编赵国伟、老编辑罗月英等等。和这些老前辈一起工作了6年,是我特别怀念的6年。
2009 年初,曲文昌同志担任了我们杂志社的副社长兼副总编辑,同时也是法人代表。这位来自东北的大哥,性格爽朗,热情好客得很,在杂志社里,大家都喊他“曲老师”。
我和曲文昌同志是同一天进入杂志社的。他原来是黑龙江省绥化市关工委的秘书长,到了杂志社后主要负责编辑《人物》栏目。他出身部队文工团,虽年过半百,依然能歌善舞。他身上东北人的性格特别鲜明,说话办事都“嘎嘎”一个脆。他编辑的人物栏目,也和他一样特色分明。文昌同志主持杂志社具体工作的这几年呢,杂志基本保持了立文社长的创办风格,都比较朴实、简洁、通俗。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变化,就是改版,从原来的小 64 开本改成了大开本,杂志中间还增加了 4个彩色插页,跟社会上流行的杂志都一样大小了。改版后的杂志,在栏目设置上也做了较大的调整,版面更开阔,内容更丰富,印刷也变得精美了一些。同时,在增加杂志的可读性上做了一些努力,刊登了一些有分量有影响的稿件。我记得有一年,曲老师和我们几个编辑到大连采访,回来后撰写了长篇通讯《他们个个是“雷锋”》。此稿杂志刊登后,还陆续被《人民日报》和新华社等中央级媒体刊用。
2014 年 6 月中旬,我们刚从山西晋城市举办通讯员培训班回来,中国关工委领导带着一位中年女同志来和我们见面,介绍说她是李小千,是我们杂志社的新任社长、总编辑兼法人代表。
小千同志此前在《中国经济时报》担任党委书记,毕竟是在大新闻媒体当过领导,所以说她的新闻观、办刊理念就有所不同了。她要求每期杂志都要有策划,有重点,特别注重杂志的美观,在杂志的封面选题、版式设计、印刷过程和纸张使用上,都做了比较大的调整。此期间,我觉得比较重要的是两件事。2015 年8月,中国关工委要举行成立20 周年的纪念大会。为了配合好这个会议的召开,杂志社承担了大会材料的编辑印刷工作。那是第一次承担这样的任务,也是一次比较完美的策划。编辑们集思广益,加班加点,选取了中央领导同志对关工委的有关批示,展示了各地关工委的经验和“五老”风采。材料编制印刷得非常精美,关工委领导非常满意,会议代表们也非常赞同这件事情。
2017 年春天,李小千带着杂志社的全体采编人员,去四川省关工委所办的杂志《关爱明天》学习,并采访当地关工委和“五老”的先进经验和事迹。当时习近平总书记刚在2月份视察完大凉山,对民族地区的扶贫工作提出了殷切期望。我们到了大凉山后,就和当地关工委的老同志一起,沿着总书记走过的路线走了一圈,看到了大凉山“五老”在帮扶青少年方面所做的工作。回来后,我们写了一篇通讯《凉山春天的故事》,在《中国火炬》2017年第四期上刊登。后来这篇通讯报道,被四川省关工委评为当年特别好新闻。
杂志社不仅有令人尊敬的老头老太,还有一批相当可爱的年轻人。2012 年的春天,《中国火炬》面对编辑队伍青黄不接的情况,首次面向社会招聘,有很多大学毕业生前来报考。后来经过考试、面试,录取了3位青年学子。时光匆匆,如今呢,他们有的成为杂志的重要骨干,有的呢回到故乡去实现自己的青春梦。拥有博士学位的冯汝林同学,脚踏实地,谦虚好学,为人又热情诚实,一点也没有“博士”架子,就是有点“学究”气,在编稿中常为一字一词的运用较真,像个“训诂”学者一样,甚至有时会争得脸红脖子粗。但这一点,正是一个合格编辑最为宝贵的素质。平时呢大家都叫他“冯同学”,外出开会或是人多的时候,我们一定要称呼他“冯博士”,让大家看看,我们杂志社是有人才的。这几年呢,他已经成长为杂志的副总编辑,挑起了一方大梁。唉,不得不说的是,这冯同学的性子有时候太慢了,我常开玩笑说,你老是在考验总编的心脏啊。小冯总是嘿嘿一笑,从来不跟你发脾气,真是个好脾气的慢性子呀。现在有时想起来,那些苛责也太过分了。岁月漫长,何必着急呢。每有杂志社办会,到外地调研开会,那个满头大汗跑来跑去,不是接站送站,就是帮着老同志们拎行李、拿材料的年轻人,就是我们社里的“热心人”孟德成,大家都称呼他小孟同学。现在,为了实现心中的梦想,他已回到故乡自主创业。研究生毕业的王明辉同学,又会画画,又会摄影,还能写稿编稿,多才多艺,如今也是杂志不可或缺的重要编辑之一。还有《人物》栏目的年轻编辑赵扬子,也是特别优秀可爱的人物。她是新闻专业毕业的,又在其他媒体从事过新闻报道工作,所以来到杂志社后,如鱼得水,大显身手。她思想活跃,点子很多,在采访报道中展现出了独特的风格。同时还文笔流畅,灵动飞扬 。
还有这位“年龄最小,社龄最长”的年轻人,他就是大家口中的“小张鹏”。新世纪第一年,杂志刚刚创办5年,20岁的张鹏就进入了杂志社,从打字、剪信封、贴邮票干起。时光飞逝,如今已年过 40的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跑腿打杂的小青年了,一转眼成为杂志社的台柱子编辑。现在,杂志上经常能看到很多他独自撰写的长篇稿件,还能看到他参与策划的重要题材的采访报道,不由让人刮目相看,颇感欣慰。还有那个河南姑娘郭春燕,刚来杂志社的时候,一说话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小妮子,如今已经是画风突变,成为杂志重要的美术编辑。每期杂志都设计得有气势很精美,无论是杂志的封面、彩色插页,还是每篇文章的布局插图,都编排得有特色,版面设计新颖活泼,特别好看。
说起杂志的人和事,很多难忘的人物和故事,都会一一涌上心头,真想一笔一笔把他们都写出来。可惜呢,拿起笔来又不知如何表述,万千往事,历历在目啊。
噢,差点忘了,杂志社发行部还有一位从绥化来的老同志,名叫王任之。他常到编辑部和我们聊天,喜欢谈天说地。夏天的时候,每到中午,他总喜欢手执一把折扇,边摇边晃地到编辑部来和大家聊天。那个扇面上印着一篇很长的古文,好像是《兰亭序》,反正是一位大师的草体,龙飞凤舞。偶然一天,大家突发奇想,纷纷挤兑老王说“你能把那篇古文背下来吗?”“给你一个星期,背下来请你吃饭。”老王慢悠悠地说:“那就试试看吧。”到了下周的一天,老王笑嘻嘻地摇着扇子来到了编辑部。哦,我们立即让老王背。老王把扇子一合,眼睛一闭,摇头晃脑。真的哇,300多字的古文,硬是一字不差呀!60 岁的老王如此厉害,简直惊掉了我们的下巴,只好答应请老王吃饭。可是没几天,老王就离职了,至今我们还欠老王一顿饭呢。
无论如何,现在该说说我们的两位老领导了。回想起来,杂志社能有今天的发展和成绩,多亏了闵振环和温厚文这俩老头,杂志社也非常幸运有这两位好老头。闵主任曾是中石化集团公司的党组成员、办公厅主任,现任中国关工委常务副主任,温厚文曾是国务院原副总理、中国关工委第一任主任康世恩的办公室主任,现任中国关工委副秘书长。从杂志筹备创办开始,俩老头就不辞辛劳,发挥了关键作用,争取到了有关部门的支持,顺利拿到刊号,并申请中石化集团公司提供了办公地点,筹集了一笔开办经费。杂志创刊后,闵振环兼任杂志社社长,温厚文兼任杂志社第一副社长。两位社长虽然还承担着中国关工委的领导工作,平时不在杂志社处理具体事务,但是杂志社的每一项重大的工作,他们都关心过问,甚至亲自帮着去办。每期杂志的策划和重点确定,从初稿到清样,他们都认真审看,一期不落。在办刊大政方针上,两位老领导也有着明确要求,就是紧密围绕中国关工委的中心工作,唱响主旋律,突出正能量,充分展示“五老”风采,不能有杂音,更不能有“弦外之音”。特别是闵主任更是严把政治关,这一期重点登什么,下一期聚焦什么,哪些地方的经验值得宣传推广,那里的“五老”要大力表彰,八十多岁高龄的老同志了,记得清清楚楚,给我们安排得明明白白。正因为这样,杂志创刊到现在,没有出现过大的政治性差错。他还经常阅读各地关工委的材料,帮我们推荐有分量的稿件。他到外地出差,总会询问当地关工委的投稿和杂志订阅发行情况。每逢杂志社举办通讯员培训会,两位老社长都会参加,从不缺席。每隔两三周,他们必定到杂志社来看望大家,逢年过节更是如此,这份关怀让我们久久难忘。
当时,杂志社有个趣称,叫 “三猴办刊”,因为闵振环、温厚文和王立文3位社长都属猴。在这几位领导的带领下,杂志社就像“猴子”般充满活力。我在杂志社16年,可以说每一期杂志都是在老社长们的指导关心下出版的,每一期都有他们精心的修改,每一期都倾注了他们的心血。后来,两个老领导年龄大了,不再担任杂志社的领导职务,仍然以中国关工委领导的身份,主管杂志社的工作。他们关心下一代的热情还是依旧,对杂志的感情仍然是那么深厚。每当中央有什么重要精神,中国关工委有什么重要部署,闵主任总是第一时间来到杂志社,组织大家传达学习。老闵对年轻人的成长关怀备至,不仅亲自为他们量身定制学习计划,还精心挑选书籍送给年轻编辑,要他们多读书、读好书。隔段时间,他还到杂志社来检查这些年轻人的读书情况。甚至有时候,还亲自带着记者、编辑到一线去采访。
每次拿着他们改过的杂志大样,你不得不佩服这两位年过八旬的老人那深厚的理论水平和文字功底。闵主任看过的清样,54页,每一页都改得密密麻麻,他的字实在是难以分辨。幸好有小张鹏在,能准确地认出这些字来。温主任每一期清样都改得简洁明了,精准到位,总能用最精练的语言,让内容更加出彩。看着两位耄耋老人为杂志付出的这么大的心血,我们常在心里感念不已。几十年来,《中国火炬》成了他们晚年最大的牵挂。
时至今日,只要一想起杂志社的那些老人们,傅鸿浩、陈立奇、纪风英、宋玉珍等等,记忆的潮水便涌上心头,怎么也无法忘怀。多好的老人们啊,他们将退休生活中最美好的时光,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中国火炬》。想起他们。常使人泪目。
2019 年 4 月 16 号,我离开了《中国火炬》杂志社,在这里我整整工作了 16 年。最让我感动的是,已经88岁高龄的闵主任,亲自来到杂志社参加座谈会,回顾我们一起共事的经历,对我的工作评价很高,让我的心里很是温暖和惭愧。
那年、那月,那事、那人,常常想起,难以忘怀。《中国火炬》随着全国关心下一代事业的蓬勃发展,也在不断发展壮大,逐渐受到各地老同志们的喜爱,成了他们工作上的“好帮手”。30 年来,它忠实地记录了中国关心下一代事业发展壮大的路程。翻开杂志,扑面而来的,都是那浓浓的关公情,厚厚的“五老”意啊。
我深情地祝愿《中国火炬》,关工路上,初心不改,书写下一个辉煌30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