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礼征东镇边关——临江遗韵之千年回响

发布日期:2025年12月11日 来源: 吉林省临江市关工委 作者: 林青春
摘要:长白山余脉横亘辽东,鸭绿江涛声激荡千年。在临江这片冰雪覆盖的边关热土上,盛唐名将薛礼(字仁贵),山西绛州龙门人,(614—683年)挥戈东征的铁血传奇,早已与寒江雪岭融为一体。作为盛唐

长白山余脉横亘辽东,鸭绿江涛声激荡千年。在临江这片冰雪覆盖的边关热土上,盛唐名将薛礼(字仁贵),山西绛州龙门人,(614—683年)挥戈东征的铁血传奇,早已与寒江雪岭融为一体。作为盛唐经略东北的关键战场,临江以其“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理区位,见证了华夏将士戍边卫国的壮志豪情。本文即是对薛礼征东壮阔史诗的深情回望,更是对临江作为千年边关重镇历史地位的庄严礼赞。
  一、盛唐征东靖边尘公元7世纪初,大唐王朝在李世民的治理下步入“贞观之治”,国力空前强盛,疆域不断拓展。东北方向,高句丽政权自魏晋以来长期盘踞辽东半岛及朝鲜半岛北部,与中原王朝时战时和。到贞观末期,高句丽权臣盖苏文弑君篡权,实行铁腕统治,不仅对内残暴不仁,更多次侵扰大唐边境,阻断丝绸之路东段交通,成为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与此同时,松花江流域的靺鞨部落、鸭绿江沿岸的契丹部族虽名义上臣服大唐,但受高句丽胁迫,时常参与袭扰边境的军事行动,导致辽东地区战乱频仍,民生凋敝。临江作为鸭绿江中游的重要渡口,北接长白山腹地,南邻朝鲜半岛,是大唐通往辽东腹地的战略要冲,也是抵御高句丽北上的天然屏障。此时的临江,属高句丽辖境,称“鸭绿津”“临江寨”,为高句丽的边境寨堡。虽尚未形成正式行政建制,但已成为大唐边境的军事据点,驻有少量边防军队,承担着侦察敌情、传递军报的重要职责。大唐王朝为维护边境安宁、实现疆域统一,在多次遣使劝和无果后,决定发动对高句丽的大规模征讨。这场战争不仅是中原王朝与地方割据政权的较量,更是中华文明向东北边疆的拓展与融合,而临江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注定成为这场东征之战中不可或缺的关键战场。薛礼征东的直接导火索,一是高句丽权臣盖苏文的叛乱与扩张。公元642年,盖苏文以巡视为由,诱杀高句丽国王高建武及大臣百余人,立高藏为王,自任莫离支(相当于宰相兼军事统帅),独揽国家军政大权。掌权后,盖苏文推行穷兵黩武政策,大规模扩充军队,囤积粮草,不断蚕食大唐边境领土。二是高句丽破坏东北亚宗藩体系。公元644年,盖苏文率领高句丽大军进攻臣服于大唐的新罗政权,攻破新罗多座城池,新罗国王遣使向大唐告急。李世民派使者前往高句丽劝和,要求其停止进攻新罗并归还侵占土地,却遭到盖苏文的傲慢拒绝。盖苏文甚至扬言:“大唐若敢出兵,我必让其有来无回!”与此同时,高句丽军队多次越过鸭绿江,袭扰大唐辽东边境州县,军民伤亡惨重,边关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送往长安。此时的大唐,经过多年休养生息,兵强马壮,府库充盈,具备了大规模对外征伐的实力。李世民认为,若放任高句丽扩张,不仅会危及辽东边境安全,更可能引发连锁反应,威胁大唐在东北亚的霸权地位。于是,李世民决定御驾亲征,发动对高句丽的战争。薛礼正是在这一历史背景下,从一名普通士卒崭露头角,成为东征大军中的核心将领之一。值得注意的是,临江所在的鸭绿江中上游地区,因连接高句丽腹地与大唐松辽平原,成为盖苏文重点布防的区域。他在临江沿江两岸修筑了多座城堡、烽火台,派遣精锐部队驻守,企图凭借天险阻挡大唐军队东进。这也为薛礼在临江方向的一系列战役埋下了伏笔。
  二、强权称霸高句丽高句丽在政治体制上,实行“王制”,国王为最高统治者,下设“相加”“大辅”“大莫离支”等官职,分掌行政、军事大权;地方推行“五部制”(桂娄部、涓奴部、顺奴部、灌奴部、绝奴部),各部由“大加”统领,兼具行政与军事职能,同时保留部落联盟残余,贵族势力影响较大。在军事体制上,实行“全民皆兵制”,男子15岁以上、60岁以下皆服兵役,平时务农,战时集结,军队分为“步兵”“骑兵”“水军”,其中骑兵战斗力较强,擅长山地作战。全国设有众多城池堡垒,实行“城邑防御体系”,依托地形抵御外敌。在经济体制上,以农业为主,种植水稻、粟、麦等作物,发达的灌溉系统保障了粮食产量。同时发展手工业,擅长冶铁、制陶、纺织,铁器农具的广泛使用促进了农业生产。商业方面,与中原王朝、百济、新罗、日本等开展贸易,交换粮食、布匹、铁器等物资。在都城与城邑体系上,高句丽都城经历了三次迁徙,形成了“三都制”。纥升骨城(今辽宁桓仁五女山城),公元前37年,朱蒙建国后定都于此,是高句丽早期都城,依山而建,地势险要,现存城墙、宫殿遗址,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内城(今吉林集安市区),公元3年,高句丽第二代王琉璃明王迁都于此,此后作为都城长达425年,是高句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国内城呈长方形,周长2713米,城墙为石砌结构,现存东、西、北三面城墙,城内发现宫殿、寺庙、民居遗址,周边分布着丸都山城(军事防御城)、长寿王陵(将军坟)等重要遗址。平壤城(今朝鲜平壤市区),公元427年,高句丽第十九代王长寿王迁都于此,直至668年灭亡,作为都城长达241年。平壤城位于大同江下游平原,城池规模宏大,周长约20公里,城墙高10米、宽10米,城内设有宫殿、官署、寺庙等建筑,是高句丽后期的政治、军事中心。城邑体系具有鲜明特征。高句丽形成了“都城—大邑—小邑”三级城邑体系,全国共有城邑约600座,其城邑建设具有鲜明的军事防御特征。一是选址险要。多建在山地、河谷、交通要道,依托地形构建防御屏障,如丸都山城(今吉林集安)、盖牟城(今辽宁抚顺大伙房水库附近)、安市城(今辽宁海城东南营城子)等,均为易守难攻的军事要塞。二是建筑坚固。城墙多采用石砌或夯土结构,石墙采用“干插石”工艺,不用黏合剂却异常坚固;城墙设有马面、瞭望孔、城门楼等防御设施,部分城池还建有护城河。三是功能复合。城邑既是军事防御据点,也是行政中心和经济集散地,城内设有官署、民居、仓库、作坊等,部分大型城邑还建有寺庙、宫殿等礼制建筑。可见,高句丽实力不凡。高句丽疆域涵盖今中国东北东部、朝鲜半岛北部,气候温和、土壤肥沃,且拥有发达的灌溉系统(如集安丸都山城周边的灌溉渠道遗址),主要种植水稻、粟、麦、大豆等作物,粮食产量较高,能够支撑大规模军队作战。冶铁业发达,高句丽铁器质量精湛,不仅能制造农具,还能打造锋利的兵器(如铁刀、铁矛、铁箭镞),考古发现的高句丽铁农具普及率高达80%,远超同期东北亚其他政权;制陶业以黑陶、灰陶为主,器型包括壶、罐、碗、盘等,部分陶器带有精美纹饰;纺织业以麻织、丝织为主,能够生产麻布、丝绸等纺织品,与中原王朝的贸易中,纺织品是重要商品。形成了以都城为核心、城邑为节点的贸易网络,与唐朝、百济、新罗、日本等开展贸易,出口粮食、铁器、纺织品等,进口丝绸、茶叶、瓷器等;内部贸易以粮食、手工业品为主,货币使用较少,多以物物交换为主。高句丽实行全民皆兵制,全国兵力约30万—50万,其中核心兵力(常备军)约10万,主要由贵族子弟、精锐武士组成,战斗力较强;临时征召的士兵多为农民,负责守城或辅助作战。军队以骑兵和步兵为主,骑兵擅长山地奔袭,步兵擅长城邑防御;兵器以铁器为主,包括刀、矛、箭镞、铠甲等,部分铠甲采用铁甲片编制,防护性能较好;还拥有少量水军,主要活跃于黄海、渤海沿岸,负责运输物资或沿海防御。高句丽在军事战略上,依托城邑防御体系,采取“坚壁清野、持久防御”的战略,避免与唐军正面决战;同时联合百济、靺鞨等盟友,形成对唐朝的包围态势,试图牵制唐军兵力。根据史料记载与考古推测,高句丽鼎盛时期(公元6世纪—7世纪初)人口约300万—500万,主要分布在以下区域。一是今中国东北东部(辽宁桓仁、吉林集安、辽宁丹东、吉林延边等地),约占总人口的40%;二是今朝鲜半岛北部(平壤、开城、咸兴等地),约占总人口的50%;三是今俄罗斯远东地区南部,约占总人口的10%。高句丽人口以高句丽族为主体,同时融合了靺鞨、契丹、百济、新罗等民族,形成了多民族聚居的格局。人口的分布与城邑体系相契合,主要集中在农业发达、交通便利的河谷平原与山间盆地,为其经济发展和军事扩张提供了人力基础。
  三、“三战临江”著英名长白山余脉老岭山巅,鸭绿江的古栅遗址,无不镌刻着薛礼征东时“三战临江”的传奇。贞观十九年(668年)大唐铁骑踏至临江,彼时这里是高句丽的大行城。一切改写临江旧属的战事就此拉开序幕。这是第三次征东中的具体战例。(一)临江堡攻坚战公元668年正月,薛礼身着白袍,手持方天画戟,率领三千先锋部队抵达临江境内,首战目标直指高句丽在鸭绿江中游修筑的临江堡。这座城堡依山傍水,墙体高大坚固,城外挖有护城河,冬季结冰后成为天然屏障,高句丽守将渊净土率领五千士兵驻守,防御工事十分严密。薛礼抵达战场后,并未急于发动进攻,而是先勘察地形。他发现临江堡西侧有一处陡峭山坡,因雪深路滑,高句丽军队未派重兵防守。薛礼抓住这一漏洞,决定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他命令部分士兵在城堡正面架设云梯佯攻,吸引高句丽军队的注意力。同时,亲自率领精锐部队,踏着积雪,沿着西侧山坡悄悄攀爬。当时正值隆冬,气温低至零下二三十摄氏度,积雪深厚,士兵们手脚冻得麻木,稍有不慎便会坠入山谷。薛礼身先士卒,带头攀爬,鼓舞士气。经过数小时的艰难跋涉,薛礼率领部队成功登上山坡,绕到临江堡后方。此时,高句丽军队正集中兵力抵御正面进攻,后方防守空虚。薛礼一声令下,士兵们如猛虎下山般冲入城堡,点燃烽火台,高喊“大唐军队进城了!”高句丽军队见状大乱,首尾不能相顾。正面进攻的唐军也趁机发起猛攻,攻破城门。渊净土率领残部拼死抵抗,最终被薛礼斩杀。临江堡攻坚战,唐军以三千兵力击败五千高句丽守军,攻克战略要地,为后续战役打开了局面。此战也是薛礼在临江方向首战告捷,极大地鼓舞了东征大军的士气。扫清了唐军向高句丽王都平壤推进的东路障碍。(二)鸭绿栅阻击战临江堡失守后,盖苏文大为震惊,立即派遣两万援军赶赴临江,企图夺回临江堡,并阻止大唐后续部队东进。援军抵达鸭绿江下游,准备渡江时,遭到薛礼部队的阻击。此时的鸭绿江虽已结冰,但江面宽阔,积雪深厚,不利于大部队展开。薛礼根据地形,将部队分为三部分:一部分驻守临江堡,作为防御支点;一部分在鸭绿江岸边设置埋伏,利用积雪和树林隐蔽;自己则率领主力部队,在江面中段列阵迎敌。当高句丽援军踏上结冰的江面时,薛礼一声令下,埋伏在岸边的唐军突然发起攻击,箭矢如雨般射向敌军。高句丽军队猝不及防,纷纷倒地。薛礼率领主力部队趁机冲锋,与敌军展开殊死搏斗。唐军士兵身着厚重铠甲,手持长矛,在冰雪江面上与高句丽军队激战。薛礼手持方天画戟,奋勇杀敌,所到之处无人能挡。激战中,高句丽援军将领见势不妙,企图率军撤退,但江面结冰湿滑,部队混乱不堪,相互踩踏,伤亡惨重。此战,唐军以少胜多,斩杀高句丽援军一万余人,缴获大量粮草、兵器,成功阻挡了高句丽的反扑,巩固了临江堡的防御,为大唐后续部队的顺利东进扫清了障碍。(三)老岭山追击战鸭绿栅阻击战胜利后,薛礼乘胜追击,率领部队深入临江东北部的山区腹地,追击高句丽残部。此地山高林密,是高句丽残部的藏匿之地,高句丽残部凭借熟悉地形的优势,与唐军展开游击战。薛礼深知追击战的艰难,于是采取“分兵合围”的战术,将部队分为四路,分别从不同方向进入长白山腹地,逐步缩小包围圈。他命令士兵沿途设置烽火台,保持联系,同时严明军纪,禁止骚扰当地百姓。当地靺鞨部落因不满高句丽的压迫,主动向唐军提供情报,指引道路,帮助薛礼部队追击高句丽残部。在长白山深处的一处山谷中,薛礼部队终于追上高句丽残部。此时的高句丽残部已是疲惫不堪,士气低落。薛礼抓住战机,发动总攻,唐军士兵奋勇冲杀,与敌军展开激烈搏斗。山谷中积雪飞扬,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彻山谷。最终,高句丽残部被全部歼灭,其将领被生擒。老岭山追击战的胜利,彻底肃清了临江境内的高句丽军队,使临江完全纳入大唐的控制范围,历时两个月的最终胜利,为东征大军后续进攻高句丽腹地奠定了坚实基础。临江方向的战役结束后,大唐完全控制了鸭绿江中上游地区,打通了通往辽东腹地的战略通道。战后,薛礼奉命留守临江,负责安抚百姓、整顿防务、恢复生产,临江迎来了新的发展局面。回顾历史,临江至今尚存诸多佐证。一是临江堡遗址,今临江市东北5公里猫耳山山麓。二是薛礼点将台,在今临江市苇沙河鸭绿江边,市南三十里。三是将军岭(老秃顶子),今临江市珍珠门村西南10公里处。薛礼攻占并留守临江后,首先对军事防务进行了全面整顿。他在临江堡的基础上,扩建城池,加固城墙,增设防御工事,将临江堡升级为临江军镇,成为大唐在鸭绿江中上游的军事重镇。同时,他在沿江两岸增设烽火台、哨所,建立起完善的预警体系,加强对边境的管控。
  四、风雪征战克城垣薛礼征东共有三次。战场主要集中在今中国东北东部与朝鲜半岛北部,核心战场可分为西线(今辽宁地区)、中线(今吉林集安地区)、东线(今朝鲜半岛北部)三大区域,其中以薛礼为主导的关键战例有以下四场。1.安市城之战公元645年(贞观十九年),今辽宁海城东南营城子贞观十九年(645年),唐太宗亲率10万大军征东,攻克高句丽盖牟城、辽东城后,直逼安市城,高句丽派高延寿、高惠真率军15万驰援。此战是薛礼的成名之战。唐军与高句丽援军列阵对峙时,薛礼自请为前锋,身着白袍、手持长戟,率领少量骑兵冲入高句丽军阵,“所向披靡,贼众披靡”,唐军趁机发起总攻,大败高句丽军,斩首2万余级,俘虏高延寿、高惠真以下3万余人。唐太宗对薛礼赞不绝口,称“朕不喜得辽东,喜得卿也”,薛礼因此一战成名,被擢升为游击将军。唐军虽击败高句丽援军,但安市城守军顽强抵抗,坚守数月不下,加之冬季来临、粮草不济,唐太宗被迫撤军,但为后续征东积累了作战经验。即第一次征东。2.新城之战公元667年,(今辽宁抚顺高尔山城)唐高宗派李勣、薛礼率军征东,首要目标是攻克高句丽西线重镇新城,打通前往平壤的通道。新城是高句丽“五部”之一涓奴部的核心城邑,城墙坚固、守军众多,由高句丽将领泉男建的部下镇守。薛礼率领前锋部队抵达新城后,采取“围点打援”策略,先包围新城,切断守军外援,再派精锐士兵夜袭城门,“乘夜攀城,斩关而入”,一举攻克新城。此战薛礼身先士卒,斩杀高句丽守军千余人,俘虏3000余人,为唐军后续推进奠定了基础。新城的攻克,使高句丽西线防御体系崩溃,唐军得以顺利向辽东半岛腹地推进,接连攻克金山、扶余等重镇。此为第二次征东。3.金山之战公元667年(今辽宁昌图北金山堡)新城攻克后,薛礼率军继续东进,遭遇高句丽大军反扑,双方在金山(今辽宁昌图北)展开决战。高句丽军兵力约5万,由泉男建麾下将领统领,试图凭借地形优势伏击唐军。薛礼识破高句丽军的伏击计划,采取“诱敌深入、分而击之”的战术,先派少量兵力诱敌,待高句丽军进入预设战场后,亲率主力从侧翼发起猛攻,“一战破之,斩首万余级”,并乘胜追击,攻克南苏、木底、苍岩三城,打通了前往高句丽都城平壤的北线通道。此战是唐军征东以来的重大胜利,极大地削弱了高句丽的军事力量。金山战后,高句丽西线、北线重镇相继失守,遂使唐军形成了对平壤的战略包围态势。4.平壤之战公元668年(今朝鲜平壤市区)唐军攻克高句丽陪都国内城(今吉林集安)后,李勣、薛礼率军南下,与新罗军队会师,合围高句丽都城平壤。平壤城作为高句丽后期都城,防御体系完善,守军约10万,由泉男建亲自统领,顽强抵抗。薛礼率领前锋部队主攻平壤城西城门,采取“日夜攻城、疲敌扰敌”的策略,连续攻城数月,最终在总章元年(668年)九月,趁高句丽守军疲惫之际,率领精锐士兵攀城而入,“破城而入,擒其王高藏、权臣泉男建”,平壤城宣告失守。三次征东,尤其平壤之战的胜利,标志着高句丽的灭亡,唐朝完成了对东北亚的统一,将高句丽故地纳入唐朝版图。
  五、千年文脉续荣光薛礼在临江的鏖战事迹,经过后世的演绎和传播,成为家喻户晓的英雄传奇。“白袍小将”的形象深入人心,成为忠诚、勇敢、爱国的象征,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中华儿女。临江作为薛礼征东的重要战场,留下了丰富的历史遗迹和文化传说,成为传承英雄精神的重要载体。同时,中原文化与边疆民族文化的融合,形成了独特的边关文化,成为中华文化宝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薛礼征东临江战役的胜利,彰显了大唐王朝“兼容并蓄、开拓进取”的民族气魄,展现了中华儿女戍边卫国、维护国家统一的壮志豪情。这场战役不仅是大唐经略东北的重要里程碑,更是中华文明向东北边疆拓展与融合的重要见证。千年来,临江始终铭记着薛礼征东的历史功绩,英雄精神融入了边关的山山水水,成为临江人民宝贵的精神财富。今天的临江,作为吉林省重要的边境城市,依然传承着薛礼征东所彰显的爱国情怀和奋斗精神,在新时代的发展征程中,书写着新的历史荣光。雪落长白山,风啸鸭绿江。薛礼征东的铁血传奇,早已镌刻在临江的历史丰碑上。薛礼征东镇边关,不仅是对一段历史的回望,更是对一种精神的传承。临江这片浸透了英雄鲜血与汗水的土地,将永远铭记那段雪岭鏖战的岁月,永远传承那份戍边卫国的豪情,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中,续写新的辉煌篇章。

参考文献:《资治通鉴·唐纪》《新唐书·东夷传》《读史方舆纪要》《旧唐书·薛仁贵传》;作者:林青春  吉林省临江市关工委主任 

责任编辑:唐子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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