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节假期间,徐州市铜山区关工委百余名“五老”宣讲员结合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之际,或到社区、或在辅导站开展“我和红军爷爷奶奶比童年”宣讲活动。

宣讲中,“五老”结合各地新经验教育引导青少年理清长征的时代背景,并和当今国内国际形势作比较,几代人的长征应该如何对待,针对目前网络贪图享受之言论,怎样做到谨言慎行,从而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九十年前,一群衣衫褴褛的年轻人(爷爷奶奶辈)跨过千山万水,用双脚丈量出信仰的纬度。九十年后,当长征胜利的纪念日再度来临,我们这一代人(孙辈)站在新的历史节点上,不禁追问,我们的长征在哪里?那句“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给出了答案。长征从未远去,它只是换了容颜,藏进时代的洪流里,等待每一个青年用自己的方式去完成。

所谓“新长征”,绝非对历史长征的简单模仿或口号复读,而是长征精神在当代语境下的创造性转化。当年红军面对的是围追堵截与雪山草地,今天我们的“敌人”变成了技术封锁的壁垒、激烈竞争的内卷、物质诱惑的裹挟,以及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迷茫。变的,是战场与对手;不变的,是那份“革命理想高于天”的信念、百折不挠的坚韧,以及将个人命运融入时代洪流的自觉。理解这“变”与“不变”,才算真正读懂“我们的新长征”这六个字的重量。
新长征之“新”,首先在于挑战形态的深刻嬗变。当年红军翻越夹金山,靠的是草鞋加皮带;今天我们要翻越的“雪山”,是光刻机上一道道被封锁的工艺,是实验室里一次次失败的代码,是乡村学校三尺讲台上难以驱散的困窘。君不见,多少青年科研人员在“卡脖子”领域日夜攻关,其艰难丝毫不逊于强渡大渡河;多少年轻人在“内卷”与“躺平”之间挣扎求索,其内心的煎熬恰如当年行走沼泽。没有硝烟,却同样需要血性与勇气。这便是新长征的第一重意蕴。
然而,仅对“新”有清醒认知还不够。新长征之“长”,在于它是一场持久战,考验的不是一时激情,而是代际相传的韧劲。红军长征历时两年,而我们的新长征可能贯穿整个职业生涯,甚至需要几代人接续奋斗。从塞罕坝三代人将荒漠变林海,到脱贫攻坚战中数百万干部扎根山村;从“两弹一星”元勋隐姓埋名数十载,到今日航天团队平均年龄三十出头的坚守,这些看似平凡的选择,恰是“长征”二字最沉实的注脚。正如当年红军走了两万五千里才迎来会宁的旗帜,今天的我们也须有“板凳要坐十年冷”的耐心。
由“长”而“征”,新长征更是一种主动出征的姿态,要求每个人在自己岗位上担起该担的责任。那位在云南大山深处支教十年的姑娘,她的长征是每一个清晨的读书声;那位在芯片车间反复调试参数的工程师,他的长征是每一微米的精度突破;那位在急诊室彻夜守护病人的年轻医生,她的长征是每一次与死神的较量。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却用日复一日的坚持,书写着这个时代最朴素也最动人的长征故事。走好新长征,不在远方,就在此刻脚下的方寸之地。

值得深思的是,新长征路上最隐蔽的陷阱,恰恰来自我们内心。有人将“内卷”视为奋斗的全部,在盲目攀比中耗尽热情;有人以“躺平”为借口,在消极避世中消解责任。这两种极端,本质上都是对长征精神的误读。真正的长征精神,从来不是不计代价的自我消耗,也不是逃避困难的自我放逐,而是罗曼·罗兰所说的“认清生活真相后依然热爱生活”。明知前路艰险,依然选择出发;承认个体的渺小,却坚信微光可以汇成星河。这种清醒的乐观、坚韧的笃定,才是走好新长征最可贵的品格。
活动后,广大青少年能够认识到: 每一代人都要走好自己的长征路。九十年前,先辈们用生命诠释了“只要跟党走,一定能胜利”。今天,我们不必用生命去铺路,却需要用青春去作答。在每一个选择的关口,在每一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刻,问问自己,我的长征走到了哪里。当无数个“我”的回答汇聚在一起,便是这个时代最响亮的回声。山高路远,行者无疆;道阻且长,幸而你我同在路上。
责任编辑:唐子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