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已经八十多岁了,是一个有六十年党龄的退休老同志。我于2012年动过大手术,我从事过社会工作,后来从事三十多年的小学教育工作,当过三十多年的小学校长,我生在农村,是一个农民的孩子,吃过苦,受过罪,我对农村农民的生活中的疾苦比较了解,退休后我就心想到底能为薄弱群体干点什么?因此,我主动协助村里做点关爱青少年的事。做这件事我想一定要有爱心,不能有私心,要有为他人服务的精神,要能有自我牺牲的精种,做帮扶、做关心不能只流于口头,怕付出那是不行的,碰到困难学生、困难家庭要能舍得拿钱,不能为他人着想的人是不能干好帮扶工作的。
下面我就如何做好帮扶关爱工作的事向各位领导汇报一下:我一生诚信于人,心地比较善良,我的家庭孩子多,负担重,加之原先工资水平不高,力不从心,不能大幅度的去赞助别人,但我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那些有困难的,得大病的,重病的家庭一些资助的。如杨明国,黄国荣,翟长美、李书青,董国华等十多位患有癌症的同志给予三百、五百不等的资助,这点钱我知道是不能解决他们家庭的什么困难,只能表达我对他们的一份情意,让他们懂得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社会人与人之间的亲情爱心。多年来我在慰问病人的金额少说也在万元以上。
在对青少年儿童,残疾儿童、特困生也做了一些工作。在职期间,曾为董晓彤、万红艳、万洪军、沈宣洲等十多位困难学生垫缴书本费、学杂费,三十多年来的教育生涯中,我走过的四所的学校,从来没有让一个孩子搬学,儿童入学率均达到100%,资助也超过千元以上。2004年我从教育岗位上退下来,开始感到非常寂莫孤独,于是我主动你担起董河村的关爱工作,走村到户,调查了解留守儿童、特困儿童的情况,并进行入册建档工作,留守儿童、特困儿童给予一定的经济资助,曾记将董晓彤同学是单亲家庭,母亲离婚改嫁,父亲在县城修理汽车,与他人结婚,孩子跟随残疾的小叔,年还迈的爷爷奶奶一道生活,经济上非常困难,孩子考上金湖中学,当时学杂费非常昂贵,当时我只能给孩子两百元,又不能解决什么困难,因此,我帮助学生打了申请,报请乡政府审查批准,并与校方联系,免去了千元的入学费用,还得到了生活上的困困难照顾,让孩子顺利地读完了高中,考入大学,目前已毕业分配在铁路客车上工作,成为社会主义建设一分子。
万红艳同学也是单亲家庭,姊妹三人靠奶奶生活,家庭十分困难,开学我主动运送上四百元给孩子上学,平时还给她的两个小妹妹生活费,同时我还利用我过去老同学的关系,把她两个小妹妹安排住宿在同学家里,每次给他们买菜做饭,不收一分住宿费用,连住三年,终于两个小妹妹也考上了职业对口大学,在这三个孩子身上我花了近四千元,但我从来不向外界透露一只消息,因我不图什么回报,没有什么功利之想,在我的有生之年为人做点有益的事情,我很乐意,一个人活着,就是要多做善事,多做有意义的事情,不做违背良心的事,
在做好留守儿童校外辅导活动中,我还加强失足青年的教育,罗中来是其父亲与别的女人同居生下的私生子,从小缺少母爱,父亲又不识字,教育不好孩子,孩子未成年人父亲就去世了,抛下这孤儿到处流浪,不学无术,导致犯罪,出狱回来,我经常与其促膝谈心,终于使他改变破罐子破摔的念头,学会了做人,自食其力。
穆邵悦、邵杰两妹弟,父母均得尿毒症,去南京、镇江往返几年时向求医看病,费用数十万元,两个孩子靠着爷爷奶奶生活,家庭十分困难,我平时除了给孩子上辅导课,还给他们买学习用品、给零花钱,每次都有三百、五百,几年下来也有千元,同时我给村支部申请该户为低保户,给两个儿童在学校申请特困生的困难救助,现在穆邵悦已顺利地在大学就读,小弟邵杰在金湖读高中,明年将又是一个大学的好苗子。
村民王义家的大儿子得病去世,丢下一子,其母及嫁成了孤儿,二儿子患上重病去北京医疗花费数十万元的钱,造成家庭经济十分困难,其孙子大学开学时经济困难,我主动送去五百元现金,虽然钱不多,但也表达了我的一份爱心。
我是一个身患癌症,开过刀做过手术活过来的人,我很幸运,生病后又能生活了十几年的时间,在我身体基本痊愈时,我继续协助村关工委的工作的同志做好校外辅学工作,县乡两级政府也曾对我的工作加以肯定,并发给奖金,我把两次上级发给我的800元的奖金全部用在特困生身上。我退休后的二十多年中,对残疾儿童、特困儿童的困难资助,少说也得有上万元,我平时宁愿自己少花点钱,但我看到别人家有困难时自然就蒙发要资助一点钱的念头,心中才感到快乐,但我从不向任何人谈我资助困难学生的事。我是八十多岁的老人了,后面的路比较短暂,在我有生之年,能为社会再作点贡献,这是做人的荣耀。
如果身体许可,我将一如继往地协助村做好关爱工作,继续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残疾儿童和特困生,永远做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责任编辑:张勤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