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寒假的2月15日中午,在北京一栋并不显眼的楼房中,小记者团拜访了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著名作家刘绍棠爷爷。记得从学《榆钱饭》初次接触到了刘绍棠这个名字,到后来读他的《我是他们的儿女》《青枝绿叶》等等,透过白花花的书页释放出的泥土与麦苗的清香,一条弯弯的运河流过多少动人淳朴的故事。而这些故事似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经历着和经历过。我问刘绍棠爷爷:“天下事物无数,您却为何选取农村关于运河的题材?”他微微一笑说:“这很简单,运河边有我青少年的梦想,在那里我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直到现在我仍无时无刻不对家乡怀着深深的眷恋,当然作为一个写文章的,自然要写印象深的,写最了解的,最熟悉的,也不能闭门造车,凭空杜撰。当然这更是扬长避短,写农村运河,是我擅长的,那运河的涛声令我永生难忘,所以我写它。”说完,老人将滑到鼻尖上的眼睛推了一下,朝我微微一笑,似乎在问这回答是否让我满意。老人又接着说:“提到写文章,我倒有个经验八个字‘惜字如金,用字如凿。’他进一步解释说,写文章时宁可不够,不可过头,要能达到意到笔不到的境界。这一点我国古诗文上的表现尤为突出,所以多读古诗是加强文学修养的途径,也是练得硬功。”
……就这样围绕文学与写作,我们与刘绍棠爷爷谈了近两个小时,临行时老人家善解人意的说:“你们带了相机,见一次面也难,合个影吧!”说着老人用手支撑着身体,勉强做起来,拄着拐杖,在室中艰难地挪动,他两条腿已因肌肉萎缩而十分细弱。记得余秋雨先生曾说:“文人的魅力竟能把诺大一个世界的生僻角落,变成人人心中的故乡。他们褪色的青衫里,究竟藏着什么法术呢?”其实并没有什么法术,那褪色的青衫下都是一颗为一宗又一宗学问的弘扬而枯萎的生命。
令人想不到的是,就在我们拜访刘绍棠爷爷之后的二十多天里,他便匆匆驾鹤西归了,时年刚刚六十一岁。回想老人的音容笑貌,依稀如旧,我们小记者永远怀念刘绍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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